专辑简介:云南的文化景观、民族风情的复杂、美丽乃至野性,毫不逊于它的自然生态,56个民族中的25个世居于此,各色原始信仰与世界四大宗教的信徒在此共生共存。三千年来,一个个古老民族从四方迁徙而来,与原住于此的部族交汇,井然有序地形成各自的聚居地,一个个古国如一颗颗明珠,在此兴盛又湮灭——无数传说中引入向往的古南诏国,于金庸笔下被屡屡提及的大理王国,曾与楼兰、夜郎齐名的神秘古国之一的古滇王国,作为百越一支的句町古国,传说中滇越乘象之国的勐卯古国,以及哀牢古国、自杞国、果占璧王国……好像这片土地的文明,如它的气候与地貌一般,自由、多变,难以归约在一个简明统一的脉络之下。然而,无论怎么风情殊异,这里的人们都有着同样的开放与友睦,当音乐响起,酒杯满上,或节日到来,人们都能绕着火塘或在村畔林间,手拉手围成大大的圆圈,对歌跳笙,仿若一家,亲密无间。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而言,唱歌跳舞,就像吃饭喝水,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情。在他们眼里,万物有情有灵,月琴会说话,口弦会唱歌,好像他们采撷自然中的各色声音,化成自己的音乐,在每个当下,自由流淌出最能抒情表意的心曲,与山谷、与树声、与阳光和月色、与鸟啼与虫鸣相应和与交织,他们藉由这歌舞,与自然万物共叙,与心上人传情。眼前的一应情景,心上的一应情绪,生活中的一应事物,没有什么不能入歌入乐,因而他们的歌曲包罗万象,涵盖着也一代代传递着他们历史文化的方方面面,和生活图景的全部内容,因而他们有唱不完的歌,跳不完的舞,祭祀时,过节时,婚丧时,劳动时,赶集时,待客时,聚会时,休闲时,恋爱时……同时,这里的每个民族,乃至民族不同的支系,就像有着自己的聚居地、信仰传说、节日习俗、建筑服饰和饮食习惯一般,也有着自己青睐而独树一帜的特色乐器、音乐调式、和歌舞传统。在这片彩云南境,一座座蓊郁的山头好像永远有祥云环绕,永远有彩羽的群鸟盘旋飞过,落下一串串清越啁啭的啼鸣,而田头林间永远有歌乐声,这里的山川、云水、林木、鸟虫、各民族的人,好像汇成一首不息的盘绕的歌,一如最经典、流传最为广泛的跳笙舞,如山水相连般心手相牵,衔成没有尽头的圆,在生命慷慨的热力与充满希望的肯定中,不竭地跳着、舞着,踏着强劲而明快的欢畅节拍,团团联结,转着圈跳过酷暑与寒冬,穿过黄昏和黎明。作品简介:《撒尼敬酒歌 万事如意》演唱:金蕊仙、毕丽美、黄燕、毕玉、武文勇、张荣发撒尼大三弦:毕玉、武文勇、张荣发竹笛:毕晶彝族撒尼人世居于风貌秀美独特的云南石林,广为流传的《阿诗玛》便是他们的史诗。走进他们的寨子,迎头扑面的或许不是风,而是一首接着一首的迎客祝酒的齐声欢歌。彝人好客,“走进彝家的寨子,就是彝家的亲戚,走进彝家的大门,就是彝家的兄弟”,那不绝于耳的敬酒歌就像团团的舞,歌声中,好像连村寨也是旋转的,一个敞开的怀抱,将人兜揽进去,自然地融入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同时又被主人家的盛情包裹着,一张张灿然的笑脸,和好像饮不完的酒、唱不完的歌,应接不暇间,除了与他们一同歌唱、痛饮、欢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牧羊调》 大闷笛:毕晶河谷边的橄榄树上,飞蛾结着它的茧子,取那茧子下来,置于苦竹梢制成的笛管上端作哨,便是彝族的闷笛。闷笛有大小之分,传说一对相爱的彝族男女,女孩却要被强行嫁与他人,她自挂于橄榄树自尽,伤心的男孩在思念中,取下橄榄树上的蛹虫虫壳制成一大一小的笛子,便是闷笛,由一男一女吹出哀婉的曲调。不同于一般笛子,闷笛的音色并不明亮清越,它就像被包裹在一层气膜里,像孤零零的秋虫在夜间的鸣叫,用尽了力气也是哑的,也像是已经哭了很久的人唱得歌。彝人常用闷笛吹奏山歌,这首《牧羊调》是撒尼人在山野牧羊时候所吹奏的,彝人牧羊时候,常吹木叶、闷笛等自娱,置身于山林间,就像与山风、木石对话,而那乐声也如木叶声、鸟虫声,是万籁中天然自在的一籁,那乐声也属于沉浸在一个独自的世界里的沉吟,徘徊不去的心声、忽然之间的感受,都注入歌乐中,直诉于天地间。《阿诗玛叙事长诗第一段》 演唱:高宁千百年来,在撒尼人居住地,一代代人们用撒尼彝语传唱、讲述着阿诗玛的故事。十三章诗体语言,讲述了阿诗玛的成长、爱情、抗争、死亡与重生,讲述着彝人永恒的对自由、光明与美好事物的执着追求。美丽的阿诗玛诞生在一个贫苦的家庭,她的父母希望女儿像金子一样闪亮发光,为她取名叫阿诗玛。与青梅竹马相恋的阿诗玛,不畏强权,在订亲后却被财主家抢亲、掳走,忠贞、坚定的她与恋人几经斗争却最终失去生命,最后变成石峰,变成回声神,永不磨灭地在人间屹立,应答着所有对她的呼唤。这一段歌是“阿诗玛叙事长诗”的第一段,抒情、跌宕,带着喜悦与赞美,唱那金子般熠熠生辉、美丽动人的阿诗玛。《阿细跳月》舞蹈:金蕊仙、毕丽美、黄燕、毕玉、武文勇、张荣发、毕晶撒尼大三弦:毕玉、武文勇、张荣发竹笛:毕晶月色雪亮,彻照红土地,彝族支系的阿细人、撒尼人围着旺烧的篝火跳月,弹着大三弦、吹着竹笛与木叶的男青年们一边酣畅奏乐,一边或弓步跨跳、或摆腿旋转跳着激越、热烈的步伐,女子们合着节拍摆臂、击掌、欢歌、对舞,短笛清越而急促,三弦铮铮,节奏迫人,弦声扣着心声,心跳催迫着舞步,不留喘息的余地,要通宵达旦,尽兴地让心头的炙热情感喷薄而出,舞姿激烈如踏火。传说,旧时彝族以狩猎和刀耕火种为生,为赶节令,常不等树木燃尽、炭灰冷却就掘坑播种。因地烫,劳动中不时跳起换脚,就成了跳月最初的舞步。后来,这欢畅的舞,尤其其中的青年舞,成了正当年纪的男女青年们约会求偶的最佳方式,跳月场便也是他们的恋爱场。节日集会与喜庆之日,则男女老少皆盛装聚集跳月场,成对成圈,纵情而舞,乐声、掌声、歌声与口中不时忘情的呼喝声,踏地声,仿佛要将大地摇撼,人影起伏的浪头如月下的潮汐涨落,而那气氛仿佛篝火将热浪蒸腾,要将月色与夜色一并点燃,这是属于阿细、撒尼人们的浪漫。《玛达咪》 演唱:申莞蜻居住在泸沽湖畔的摩梭人因其特殊的走婚习俗和泸沽湖秀美宁静的风光,而为世人熟知,而他们的音乐舞蹈亦丰富而特色鲜明。如这首阿哈巴拉山歌《玛达咪》,“阿哈巴拉”是摩梭人传统山歌的调名,千百年传唱不息,阿哈巴拉山歌总是即兴的,没有固定的唱词,而是依环境、对象、场景的变化即景即情编创,这首《玛达咪》是用纳西语所唱,玛达咪本身是摩梭语,有“我爱你”、“我喜欢你”的意思,也在日常用语中表示“吉祥如意”, 它也被用来自由地表达对摩梭人的格姆女神、山、水、人、动物的喜爱。那歌唱的女声映着泸沽湖水般的单纯,将欢悦传递,仿佛带着无尽的祝福,在一个悠长绵延的长腔起调后,简洁、单纯而又高亢、优美的乐句,在饱含激情的歌腔中起伏并回旋。《赶马调》 演唱:申莞蜻世居于云南保山的布朗族是古哀牢国最早的土著民族“百濮”的后裔,他们热爱唱山歌,分内容和歌词相对固定的上路山歌,和较为即兴和自由发挥的下路山歌两种,平日里传唱最多的,便有《赶马调》、《放牛调》、《送郎调》、《白水腔》等。这《赶马调》也是布朗人的情歌,高亢而明亮的女声,在开阔的音程间自如而又抒情地拉开悠长的腔音,又在乐句结尾处以余意不尽的滑音,颤动着滑落,如山风中云影游移、木叶摇颤,又如牵系般萦绕在恋人的心头。网红av自拍
“这张唱片的演奏有种令人钦佩的干净、灵活和反应迅速,无论是对音乐还是在两位演奏家之间。”—《留声机杂志》(Gramophone Magazine),2014年11月专辑简介:作曲家弗里德里希·库劳(Friedrich Kuhlau)以其强烈的世界主义个性成为丹麦黄金时代的独行侠和关键人物。库劳非常崇拜年龄稍长的贝多芬,因此在丹麦音乐中倡导了新的音乐。他的小提琴奏鸣曲技艺精湛,旋律动人,创作了丹麦第一部浪漫主义风格的奏鸣曲。近年来,克里斯蒂娜·奥斯特朗(Christina Åstrand)和佩尔·萨罗(Per Salo)研究了弗里德里希·库劳(Friedrich Kuhlau)的小提琴和钢琴音乐,这使得他们发现了许多几乎不为人知的作品,进而录制了这张完整的唱片。同时,通过这张唱片,奥斯特朗/萨罗二重奏(Duo Åstrand/Salo)为我们这个时代很少演奏的音乐增添了新的光彩。艺术家简介:奥斯特朗/萨罗二重奏(Duo Åstrand/Salo),两位成员分别为克里斯蒂娜·奥斯特朗(Christina Åstrand)和佩尔·萨罗(Per Salo),两人已合作了20余年,曲目丰富,从J.S.巴赫到全新的音乐都有涉猎。丹麦音乐在两位音乐家心中占有重要地位,他们的目标之一是在丹麦内外传播丹麦音乐知识。克里斯蒂娜·奥斯特朗和佩尔·萨罗都是丹麦国家交响乐团的成员,分别担任首席小提琴手和钢琴家/琴师。此外,他们两人作为独奏家和室内乐音乐家也非常活跃,在欧洲大部分地区的许多节日和音乐会上演出。作曲家简介:弗里德里希·库劳(Friedrich Kuhlau,1786-1832)是古典主义晚期和浪漫主义早期的丹麦钢琴家和作曲家。他是丹麦黄金时代的核心人物,通过他的《精灵之丘》音乐在丹麦文化史上永垂不朽,这是丹麦民族浪漫主义的第一部真正的作品,也是对绝对君主制的隐蔽性致敬。时至今日,他的这个版本的旋律仍然是最权威的安排。弗里德里希·库劳的奏鸣曲和奏鸣曲并不难,为贝多芬更具挑战性的作品提供了极佳的音乐训练机会。然而,他的音乐也可以独立存在,正如他1810年的《C调钢琴协奏曲》和许多其他钢琴独奏作品所充分证明的那样。此外,他的长笛作品也普遍具有很高的质量,其特点是通过作曲能显示出他对乐器表现范围的精准把握。库赫劳还写过歌剧和其他戏剧作品,其中大部分都是精雕细琢的,其中最好的作品完全达到了他的钢琴音乐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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